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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语言的边界,是人类的边界》 —— 一场假想的 Noam Chomsky 联合国演讲

以下 《语言的边界,是人类的边界》主题演讲稿由ChatGPT所生成。

    图像由Google Nano Banana所生成


语言的边界,是人类的边界
——联合国大会主题演讲
Noam Chomsky

各位代表,女士们,先生们:

人类历史上,很少有一种能力像语言这样,被如此频繁地使用,却如此少被真正理解。我们每天依赖语言组织社会、传递知识、制造共识、发动战争,却往往忽略一个根本问题:语言不仅描述世界,它决定我们能看到怎样的世界。

今天,我想讨论的并非语法规则或词汇数量,而是一个更深层、更迫切的命题——语文的边界,如何构成了人类理解、道德与行动的边界。


一、语言不是工具,而是认知的架构

在现代社会中,语言常被视为一种中性的交流工具:足够精准,便可传递事实;足够丰富,便可表达思想。这是一种误解。

语言并非外在于思维的容器,而是思维本身得以形成的结构条件。我们之所以能够提出问题、构造假设、理解因果,并非因为我们拥有语言,而是因为我们生来具备一种语言能力——一种内在的、生成性的认知系统。

正是这种能力,使无限的思想可以由有限的形式产生;也正是这种能力,界定了什么是“可思的”,什么又被排除在“不可言说”之外。

当某些经验无法被命名,它们往往也难以被理解;当某些行为无法被准确描述,它们就更容易被合理化,甚至被忽视。


二、权力最稳定的形式,是对语言的管理

历史一再表明,权力并不首先通过暴力维持,而是通过对叙述的控制

当“平民伤亡”被称为“附带损害”,当“酷刑”被重新包装为“强化审讯”,当“饥荒”被解释为“市场调整的阵痛”,语言并非在揭示现实,而是在重塑道德判断的坐标系

这种语言并不必然是谎言。它往往是更高明的东西:
它选择性地组织事实,削弱因果关系,抹除施动者,只留下看似自然、不可避免的结果。

在这样的语文结构中,责任变得模糊,愤怒显得不理性,而顺从则被描绘为成熟与务实。


三、语文贫困,必然导致道德贫困

我们习惯用经济指标衡量国家的发展,却很少问:一个社会是否拥有足够的语言资源,去描述不公、辨认谎言、想象替代方案?

当一个社会的公共语言被简化为口号、标签与对立二分,人们并非“意见不同”,而是失去了复杂思考的工具

没有精确的语言,就难以进行精确的批评;
没有多层次的表达,就难以维持多层次的道德判断。

这并非文化上的遗憾,而是政治上的风险。因为在语言被削弱的地方,极端主义往往显得“直白有力”,而理性讨论则被误认为软弱与犹豫。


四、语言能力是一种普遍的人类权利

从生物学角度看,语言能力是人类共有的遗产;
从伦理角度看,充分使用语言的权利,应当被视为一项基本人权

这不仅意味着受教育的权利,也意味着:

  • 有权使用自己的母语理解世界;
  • 有权获得不被操纵、不被刻意模糊的信息;
  • 有权参与不被简化、不被污名化的公共讨论。

当某些群体被剥夺命名自身经验的能力,他们往往也被剥夺了改变处境的可能。


五、扩展语言,就是扩展人类的未来

语言的边界,并非固定不变。它会随着科学进展而扩展,也会因恐惧与犬儒而收缩。

我们面临的全球性挑战——气候崩溃、技术失控、系统性不平等——并不只是政策问题,更是语言问题
如果我们只能用旧的词汇描述新的现实,那么我们注定只能重复旧的错误。

扩展语言,并不意味着制造更多话语,而是恢复语言的真实功能:
澄清因果,标示责任,容纳复杂性,为不同的未来提供可思考的空间。


结语

人类之所以成为人类,不是因为我们制造工具,而是因为我们能够提出问题;
而我们之所以能够提出问题,是因为我们拥有语言。

当语言被缩减,人类的视野随之收缩;
当语言被解放,人类才真正拥有选择的可能。

因此,捍卫语言的丰富性、精确性与诚实性,不是学术任务,而是文明责任。

因为最终,
语文的边界,确实就是人类的边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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